在堪萨斯城有幸听到80多高龄的于牧师讲道。他说一年轻人要和一女孩处对象，不知如何和人接洽。于是牧师建议，说圣诞节快到了，你不如买一礼物送她吧。年轻人买了礼物送去，结果被轰走，原来他送了人家一百斤米。女孩说：你当我是饭桶？年轻人改口说：这米是送你哥的。女孩怒不可遏：骂我哥饭桶！你哥才饭桶！你给我把米背回去！！！年轻人只好把米背走，边走边骂自己饭桶。
今年圣诞后我的感觉和这哥们有些像，觉得自己也挺蠢的，不同的是难缠的是小朋友。圣诞前，我曾经问费思希望圣诞老人给她什么，费思小朋友希望得到一只小驯鹿。总统希望得到一些垒高拼装玩具（Legos）。当然，这些要求不高，圣诞老人一一恩准。
从堪萨斯城回来后，他们果然在圣诞树下发现了圣诞老人（南桥饰）送的礼物，费思的礼物是拼字游戏Scramble和一只小小玩具鹿。Frank的玩具是一盒Legos，还有一个小小的车子玩具。大呼小叫之后，费思有些失望的说：“这个老骗子。”
我说你怎么骂人了？
她指给我看说：你看，这是在沃尔玛买的。
我一看果然不假，由于圣诞老人的粗心大意，包装之前，沃尔玛的标签没有撕掉。孩子们总认为圣诞老人有个“圣诞老人作坊”（地址在北极），专门生产玩具。我这女儿不大好对付，我这圣诞老人还不那么好当。什么都不好当。前一回她掉牙齿，我模仿牙仙子（tooth fairy）给她写了一封信，从此之后，她每掉一牙齿，我都得写一牙仙子的信或者传口信给她。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脚，这就叫搬石头砸自己脚。装完牙仙子装圣诞老人，这样下去，人格以后不知道会分裂出多少来，而且会像克鲁亚克《在路上》里说的某个家伙那样，每种人格会越来越严重，越来越清晰。这些都是父母的说明书上没明写的，大概属于 “子女交办的其它事务”之类。
关于圣诞老人的沃尔玛穿帮问题，我想了想说：
“今年天气暖和，圣诞老人跑南方度假去了，快到圣诞前突然想起来快到圣诞了，大事不好，赶紧跑回去加工，这哪里还来得及啊，于是他跑到沃尔玛，沃尔玛应有尽有，于是他从沃尔玛给小朋友们准备了礼物。”本人平时不苟言笑，严肃得如同政治局候补委员，但是在女儿面前，还颇有些绘声绘色的表演天份，居然把她给说笑了起来，不再骂圣诞老人骗子了，转而用有些亲切的口吻称之为：这个懒惰的家伙！
事情到这里还没完。费思看了看小鹿，又问：
“这个是Made in China.”众所周知，圣诞老人工厂在北极。当然，纽约上州有一分厂。
我说：今年经济萧条，美国市场订单下滑，中国的加工工厂纷纷倒闭，于是乎，我劝圣诞重抖擞，不拘一国搞加工。好心的圣诞老人也成人之美，把加工工厂搬到中国去了。
又：各位读者中，有没有在沃尔玛上班的朋友？请速支付广告费，勿误！
